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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崔、裴两家各有难处,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娘亲刚产子,就不得不与长子分离,且十九年不敢相见……

“有什么好难过的?你一个崔家妇,这辈子也不可能喝上裴家儿媳的茶,实在犯不着为这事难过,早日想开些。”

崔潜把布巾递给崔惠容擦眼泪,心里却越来越烦躁:“还有,我才是与你同姓的亲儿子,你老惦记裴湛做什么?我瞧着裴湛一点儿也不惦记你。”

崔惠容哭得越发厉害:“我没有养过你兄长,他能不恨我就足够了。”

崔潜蹙紧眉头,没有再言。

他知道此事算得上崔惠容的心病了,根本容不得旁人劝说,就静静坐着,等崔惠容哭声渐停,才低声开口道:“你把我叫过来,就是看你哭一场吗?”

崔惠容这才彻底止住了哭声,连忙从软榻另一边的案几上,抱过来许多画,囫囵放在崔潜身前。

崔潜好奇地道:“这是什么?”

崔惠容还带着嗡嗡鼻音:“你兄长都成婚了,听说还是极配他命格,也极合他心意的女子,阿潜,你也得抓紧了!”

她边说,边把几幅画展开:“这几位待嫁女郎,都是我信得过的闺中密友推荐给我的,我瞧着与你也算相配……”

崔潜起身就走。

早知道崔惠容找他说的是这事,他根本不会过来,平白浪费时间。

“哎!哎!你别走啊!”崔惠容连忙拽住他的胳膊,“这些你若不喜欢,还有一位喜欢舞枪弄棒的阳承公主,我想着你们志趣相投,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