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知:“……”
她眨了眨眸眼,望着婚帐发怔,果然感受到睡裙被掀开的动作。
裴湛还在她耳畔低喘着道:“昨夜见娘子虚弱,未敢尽兴……今早娘子的力气似乎恢复了,可否容我进去?”
林雾知顿时羞得脸色爆红,脑袋死死埋入婚被中,不想搭理裴湛。
你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还文绉绉地问这些作甚?
我没有拒绝就是同意啊!
难不成要我像个欲|女求你进来吗?
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气恼大过羞恼,她终究猛地抬起脑袋,杏眸含水,瞪向裴湛:“给你一刻钟,你做不完,罚你今晚给我洗脚!”
裴湛微微挑起眉梢,觉得这个惩罚隐隐有些奖励的味道。
他不由勾唇笑了笑:“好!”
…
…
果然一刻钟内未能结束。
甚至转战到软榻旁。
林雾知香汗淋漓地趴在案几上,玉色的背被朱棕的案几映得愈发诱人。
她回眸一看,发现裴湛眼尾发红,隐隐食髓知味,忙踢了他一脚。
“我还要洗漱梳妆!你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