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知讶然抬眸:“郎君?”
裴湛随手扯过婚被,轻盖在她身上,又亲了亲她的眼尾:“不做了,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若是忽略那个昂然可怕之物,他的神色甚至可以称之为淡然自若。
就连嗓音也清冷冷,似乎所有欲都消得一干二净了:“还有,我与你商议一下婚后的称呼,我想唤你知知或者娘子,想让你唤我夫君,如何?”
林雾知微微挑眉:“当初是你非要我喊你‘郎君’的,我本来也是随我舅父舅母的习惯,喊你‘夫君’的……”
裴湛轻轻“嗯”了一声:“我们的三叔父与三叔母也是这般称呼对方的。”
他还真不管自己如何情动了,转身躺在林雾知身旁,还把一个枕头塞在林雾知脑后,幸好婚床躺下四个人也绰绰有余,可以任意他们随意躺着。
裴湛勾唇笑道:“我想,我既然忘了与知知的前尘旧事,暂且又无从想起,那不如从头开始,创造我们新的记忆。”
“自从知道你我曾成过婚,我就有些嫉妒曾经的我……我好像入了迷障,我想让知知喜欢的是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而不是过去那个我不了解的我。”
他这番话说的极为绕口,林雾知着实懵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怔忪之余,心里那股子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的感觉又浮现出来了
但不过须臾,她就抛弃了这种感觉,警告自己以后不要胡思乱想,除了阿潜,这世上哪里还有一个和阿潜长得一模一样还待她这般温柔体贴的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