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愿。”
说起来,她也有许多时日没和郎君做这等人间极乐事了,此时裴湛一提,她虽然有些忸怩,但也颇为意动。
只是或许正是多日未做了,她竟然有些近乡情怯,红着脸不敢看裴湛。
裴湛微微勾了勾唇,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地道:“若有任何不适,你只管说出口,我保证即刻停止。”
林雾知低低地“嗯”了一声,可等了好一会儿,只等到关窗的声音。
她疑惑抬头,就见裴湛倾身而来,搂住她的膝弯,将她轻轻抱起来,径直走到屏风后面的隐蔽之处。
“郎君,你这是……?”
话才出口,裴湛就按住她的后颈,如同对待弱小猎物般,送入唇舌之中。
林雾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郎君无论如何失忆,在这事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磨叽,生怕惹得她不高兴?远远没有她放得开啊……
何至于把门窗都关严实后,还不放心地把她抱到此处再亲吗?
但林雾知哪里清楚裴湛的目的?
裴湛把她压在墙上,边吮吻她的唇,边眯着长眸,扫视她身后墙上的画。
吻了片刻,裴湛微微退出唇舌,将她抱在怀中,一手握住她的柔软发烫的手,将物套牢,肆意施为,一手似不经意地拨开墙上的画,露出一个豆粒大的洞。
这个洞口,直通天字六号房,能将六号房内的
一切情形,一览无余。
裴湛轻轻喘息着,下巴趴在林雾知玉软的肩膀上,透过洞口望进去。
无人知晓,他一直用两个身份在浣花酒楼常年包着两间雅房,而两房之间可彼此窥听窥视。这设计本是为了在宴请官场某些人时方便抓住他们的把柄,没想到还有今日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