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郎君这些日子养得很好,腹肌都比以前更弹润了。”
她一无所知地抬眸,露出被裴湛吮吻得红肿的唇瓣,整个人娇娇软软的,含着一股不自知的情色。
裴湛微眯长目,神情晦涩不明。
他忽地抬手,按住林雾知的唇瓣,将水渍轻轻抹掉,而后盯着指尖若有所思。
——这是他留下的痕迹,是他让林雾知这般情动的……
——原来林雾知动情时是这般模样,与他梦中的那个妖精别无二致。
“在我家人面前,你我还未成婚,我若是在林家留宿,终究于礼不合。”
裴湛收回手,哑着嗓音说道。
心里却愈发坚定:他绝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与林雾知欢好,他要比崔潜更克制守礼,比崔潜更值得信赖。
他还要一场足够光明而盛大的婚礼,让全天下人都见证,林雾知是他的正妻,他要林雾知以后就算发现了真相,也绝对挑不出他的错,无法与他和离。
“那好吧,我再在林府待一天,想来林卓也不敢再绑着我欺负我了……”
“我把耿五留下帮你。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他们谁都不敢欺负你的。”
“嘿嘿,你以前也这么说……我那时候还以为你吹牛,谁知道你竟然是河东裴氏的嫡长孙,你没有说大话……”
林雾知至今还觉得犹在梦中。
她分明是怒气冲冲地要在裴湛面前狠狠自毁形象,顺便毁了这一桩婚事的,却不料裴湛就是郎君。事情发展急转直下,她竟然和她最不想成为夫妻的那类男子已经成婚了,甚至同床共枕了几十日,如今还躲在木香花架下抱着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