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微微酸涩,便先说了自己被林卓扔在舅父家十年的事,让裴湛千万不要相信林卓的鬼话,又说了她与阿潜相遇、成婚和相爱的种种事。
把这些话一一说出口,其实也等同于将她与郎君的过往重新回忆了一遍。
一时间,林雾知也顾不得酸涩了,也不再纠结要不要与郎君分开了。
她转身环抱住裴湛的腰,迫切地想从裴湛身上汲取温暖:“那天晚上,我眼睁睁看着你跳崖,我都吓晕了,明明午后我们还手牵手逛街,你还给我买珠钗……”
她又忍不住哭,泣声细细弱弱,似是强忍着,却如何也忍不了:“……珠钗被坏人弄碎了,你也离我而去了……”
裴湛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温柔而怜惜地安慰道:“无妨,以后我每日都送你一支珠钗,别再为那一支难过了。”
林雾知乖乖地点头,又抬起粉白的脸望着裴湛:“我们之前就很亲密的,比现在还要亲密百倍,你可不要觉得我不矜持不自爱……你慢慢适应好不好?我都抱你抱习惯了,一时也改不过来……”
裴湛一时不知自己是该妒忌崔潜,还是该得了便宜少说话。
沉默半晌,他点了点头,却道:“那知知可愿意现在就与我试一试,我想找一找曾经的感觉,早日适应。”
“得寸进尺”“因势利导”八个大字字算是刻在裴湛的骨血里了。
但凡此地有外人旁观,恐怕都会忍不住唾弃他道德败坏,厚颜无耻,竟然才与弟媳见面没多久,就诱哄弟媳亲他抱他,还美名其曰早日适应这等美色入怀。
可被蒙在鼓里的林雾知却深有同感,她与郎君就是在床榻上日益感情深厚的,只消与裴湛做上几个来回,想必裴湛很快就能回想起他二人曾经的快活。
如此想着,林雾知坚定点头:“好,我们先找个隐蔽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