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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内果然空无一人。

连青牛都不见了。

林雾知心里瞬间空了一块,整个人好似无魂无魄的躯壳,飘过去。

怎么最初踏入此地时,没有发现此地安静得不正常,恐怕会有埋伏呢?

她开始回想着郎君当时是否有异常,但当她看到手里的炊饼时,便知道最大的异常就是这了。

郎君恨不得把饭都喂到她嘴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皆不肯让她劳累,又怎么会指使她去帮他买炊饼呢?

是不是郎君当时已经察觉到危险,所以才故意装作腿痛,找个借口把她支走,想一个人面对这些贼敌的暗杀?

林雾知都快要忘了。

最初见到郎君时,郎君就浑身是血,握着长刀,杀气四溢地躲在草木之中,像只走投无路的凶残野狼。

难不成郎君真的身负血海深仇,此番是被仇敌追杀至此?

林雾知终于走到巷子的另一个出口,她微微偏过头,出口两侧的墙壁上果然有纵横交错的刀痕。

她屏住呼吸,小心地探出颤抖指尖,在砖石缝隙里狠狠一抹而过。

暗沉的血迹染红了指尖。

被林雾知狠狠瞪了一眼后,裴湛也没有生气,仍旧悄俏跟在林雾知身后。

他隐隐明白自己不太对劲,譬如不该在夜幕下追踪自己的弟媳,更不该对弟媳的细腰和朱唇产生什么春色绮念。

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明知道此事绝不可为,却也一点儿也不想制止自己的行为,仿佛他和崔潜一样,被这女子灌了摄魂汤,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