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就接到了一把长刀,随即毫不客气地划在青牛的臀上。
青牛痛得大声哞哞,撂开蹄子张狂地往前冲去,又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把背上的崔潜甩下来。
这正合崔潜之意!
他结实的腰肢已然张成一弯弓,大腿牢牢夹着牛腹,使狠劲引导青牛往小巷的另一个出口奔去。
巷口的光亮近在咫尺。
崔潜的眉眼也锋利到极点。
可就在牛蹄跃出巷口的那一刹那,两侧的屋檐下骤然闪出黑影,数十道寒光瞬间划破昏暗,将此地变成刀剑的牢笼。
…
…
炊饼店离得比较远,林雾知念着阿潜还在等她,一路小跑着过去。
她跑得急,脚上那双穿了许久的麻线鞋突然不堪重负,刺啦一声——右鞋的鞋底竟然生生烂了一半,走起路来鸭子似的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
尴尬的情绪漫上来。
林雾知抬起衣袖半捂着脸,不得不迈着小碎步,轻轻拖拉着鞋往前走。
谁料今日格外不顺,先是阿潜腿痛,再是她的鞋坏了,到了炊饼店,竟然还有人在门口闹事,哭天抢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