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内传来崔潜低低地诱哄声。
可惜成效甚微。
咚咚咚的拳打脚踢声响起,还有崔潜的故作夸张:“腿要被娘子踹断了,以后娘子只能有个瘸腿郎君了!”
“……”
林雾知闹得厉害,这场欢愉到底没能持续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我觉得我们要商量好次数!”
在李家气呼呼地吃完午食,林雾知就拉着崔潜回到新房,而后坐在院中的石桌上,一本正经地与崔潜对峙。
崔潜心中有事,把玩这一颗从李家顺过来的黑棋子,心不在焉地点头。
“七日行房四次,你觉得如何?”
林雾知沉思熟虑道:“就在我月事之前或之后,那样才有效果。”
崔潜手中动作一顿——昨晚教林雾知说的话,算是白说了,林雾知依旧认为夫妻行房只是为了生孩子……
“一日两次,”他心里憋闷,没好气地反驳道,“否则免谈。”
林雾知微嘟着唇,有些不太情愿,但她也知道崔潜需求旺盛,削减太过容易使他逆反,到那时,他恐怕会在床上可着劲地折腾。
“好吧,这件事就先这样定,现在我们说下一件事。”
林雾知摊开掌心,眨眨眼道:“我是你的妻子,也就是你的管家婆,你赚的银钱都要交给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