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知:“……”
是你太壮了好不好!
一整夜都不消停,比她养得大青牛还有力气……她又不是耕田,按照牛犁地的那种力气去做,她会死的!
林雾知鼓着腮帮子嘟嘟囔囔的,而后幽怨地盯着崔潜:“我饿了。”
崔潜轻轻勾了勾唇,把肩膀上的白布巾抽出来:“先擦洗一下再吃饭……娘子那里恐怕是肿了,我买了一些药,待会儿给娘子涂上。”
林雾知愣了一下,才明白崔潜说的那里是哪里,当即脸红地扯住被子,遮住胸前赤裸:“不……不用了……”
昨夜纵情时,暗夜烛光,颇有让人不顾羞耻沉沦其中的氛围,然眼下天光大亮,一切都无处藏匿,又岂敢……
虽说成了夫妻,但到底是初次,怎么就她羞,阿潜一点都不?
崔潜并没有多言,走到水盆前,把布巾浸入水中:“听我的。”
拧干布巾后,崔潜就单膝爬上床,一只手把被子夺过来,另一只手不顾林雾知羞窘抗拒的动作,把污秽都轻轻擦干净。
“你年龄太小,”崔潜垂着眼皮,捏了捏她软软的肚皮,“不着急生孩子。”
这怎能不急?
万一阿潜恢复记忆,但她还没有怀上孩子,那岂不是要再找一个男人生孩子?可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如阿潜这般俊秀勇猛的男子供她挑选?
等崔潜浣洗白布巾时,林雾知不服气地道:“我已经十六岁了,年龄也不小了,可以生孩子。”
哗啦——
崔潜把白布巾丢入水盆中,回身望着林雾知,他在林雾知面前极少这般眉头紧锁,神色严肃:“我不知你在伏牛村受到怎样的影响,但你身为大夫应当知道,年幼产子,极易早产、难产,甚至产后血崩不治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