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知只得挡在崔潜面前,张开双臂拦着李文进:“表哥你别冲动啊!这件事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龌龊!”
“我龌龊?”
李文进恼怒得张着嘴无声笑了笑,提着棍子指向林雾知:“你们于荒郊野外无媒苟合,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竟然还好意思说我龌龊!?你别拦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林雾知本来就因为哭得太久,头晕脑胀,身心俱疲,偏偏眼下的事情一时解释不清,李文进挥着棍子打来打去,崔潜半搂着她躲来躲去。
不多时,闹得她腹内翻涌。
待她猝然按住胸膛,作出恶心干呕的动作时,满山坡都安静下来了。
咣当——
李文进手里的棍子落下来。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林雾知,明明是很狰狞凶狠的神情,却似乎要害怕心疼得哭出来了。
李学真快步上前,怒瞪崔潜一眼,才满脸忧虑地为林雾知把脉。
林雾知没有力气解释。
也虚弱地瞪了崔潜一眼。
说好的从长计议,先买个宅院,再准备聘礼上门提亲……
这人……可真是满肚子坏水!
崔潜挑眉不语,只扶住她的胳膊,免得她身形不稳摔倒。
把脉片刻,李学真长舒一口气。
没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