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骂阴晴不定冷漠无情多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骂他淫乱……
这体验着实新奇。
“梦遗而已,男子都会有的反应,林大夫为何如此生气?”
崔潜单手交叠压在脑后,开始倒打一耙,眯着眼笑道:“医者不应该对这等事习以为常了么?”
好似猛兽寻到什么新奇之物,他萌发出恶劣的逗弄心,眼神晦涩地观察着林雾知的反应。
——那当然是因为她至今都没有接诊过几个病人,林雾知绝望地想着,她其实算不得真正的大夫啊……
“我没有生气!是,是……算了!我懒得理你!”
林雾知用怒火掩饰心虚,却也没能怒两下,就受不了这满是怪味的房间,真怒气冲冲起来,转身离开了。
该死的阿潜!!
我的木屋脏了啊啊啊!!
远远的,崔潜不肯放过她似的,嗓音隐隐含笑:“对了林大夫!我的衣服还有亵裤,麻烦你给我买两件啊!”
林雾知不由停住脚步。
此时此刻,她突然想返回木屋,抽出那把长刀,把阿潜按在床上,用他的脖子摩擦刀锋!
还想要亵裤和衣服?
做梦吧!
等你身体恢复,立马赶走你!
春日渐暖的午后,象城县的坊市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