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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到十五岁,从未和任何男人如此亲密过的林雾知瞬间呆住。

心跳加快,鸡皮疙瘩纷纷冒出,暧昧的绯红自轻吻处迅速蔓延。

林雾知闭了闭眼,再难以承受,一个用力,抬手把崔潜推出去。

这次崔潜松了力,咣当——倒在椅子上,他眯起眼,清醒了几分,瞧着羞愤的林雾知,疑惑道:“林大大?”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还有些委屈林雾知为何这样推他,着实让人想发火都无处发。

林雾知垂下眼睫,转身趴在地上,把床下的刀拿出来了。

这确实是一把好刀。

刀锋染血,隐隐散发冰寒腥气。

林雾知横在眼前比划了两下,眼尾余光发现男人正盯着她。

她就拎着刀过去,刀尖点在桌上,凶巴巴道:“你刚刚非礼我。”

崔潜挑眉讶异:“竟有此事?”

林雾知:“必须给我道歉。”

崔潜煞有其事地蹙眉,轻叹:“林大夫,我并非无礼之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

林雾知深吸一口气:“别啰嗦,没经我允许就……就抱我碰我,你这就是非礼,你道不道歉?”

崔潜终于笑了。

一直以来,他脸上和嘴角的淤伤,强行压制了他的笑意,故而他给林雾知的初印象是不苟言笑、沉默周到。

可其实他性情乖僻,手段残忍,尤为喜欢笑吟吟地调弄人,前往淮南查盐税时,淮南众官员每日都两股战战,不知他这位祖宗又要玩什么花样。

他心知肚明,盐税贪墨案牵扯到无数官员的利益,若非他是崔家人,恐怕都不能活着离开淮南地界。

也因此,未确认林雾知的真实身份之前,他格外警惕,担心泄露身份,先是失忆,又是伪装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