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不好,自负狂妄,有点虚荣,在女子面前说大话,做假承诺。
林雾知摇了摇头。
可惜她也不认识几个男人,眼下就算想仓促嫁人,也没人可嫁。
正思索着,手指一痛。
林雾知猛地把兔子甩到一边,见手指没有流血,才瞪向露着大板牙满脸无辜的兔子,吓唬道:“好哇,你等着,等我找到刀就宰了你!”
等等,刀?
剑光火石之间,林雾知想起男人一刀砍死了五步蛇,救了她一命的事。
那刀刃薄如纸,着实精妙,她没舍得丢掉,后来被她放在男人床底了。
这几日太忙,她差点忘了这把刀,眼下正好拿过来宰兔子。
犹豫几息,林雾知推门进去。
屋内安静得不太对劲。
她疑惑地扭头一看。
崔潜半趴在桌子上,额头湿汗,唇色苍白如纸,呼吸凌乱困难。
“你怎么了?”
林雾知连忙走过去,一摸他额头,触手滚烫,再把了把他两手的脉搏,松了口气——应当是毒发所致。
她之前查阅医书,严格辨证,感觉男人的症状很像是中了乌头之毒,这种毒往往是毒箭或暗器携带。
中毒者往往口舌麻木、四肢麻痹、呼吸困难,甚至心脏骤停。(注1)
她那时就紧急为男人催吐灌药解过毒了,眼下恐怕是余毒未消。
心里轻叹一声,林雾知把随身携带的解毒丸塞入男人口中。
这些解毒丸是她攒了许久的零花钱买的珍贵药材制成的。她本来打算进入深山寻药,万一自己被毒蛇毒虫咬了,可以服用这些丸药解毒……
罢了,反正男人说会还她钱……以后再制一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