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笃定,神色更是郑重,好像再刁钻的梭磨他都抵挡得住。
林雾知呆呆地歪了歪头。
“林大夫?”崔潜见她久久不答,探过身问道,“你意下如何?”
林雾知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春寒料峭,崔潜却不怕冷似的,身上那件窄小的长衫大敞着,冷白泛粉的胸肌和腹肌一览无余。
“哞哞!哞——”
外面的大青牛突然叫唤。
林雾知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狼狈措辞道:“我去喂牛!”
门被打开。
又瞬间合上。
阳光里的尘埃归于沉寂。
崔潜顿了下,静默。
忽然,他抬起手,缓缓合拢长衫,规规矩矩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做过。
“太荒谬了……”
林雾知躲在牛棚里,对牛谈心。
“简直像我看的话本子,病人对大夫一见倾心,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大青牛甩了甩尾巴,有些不耐。
“不对,阿潜公子想娶我,应该只是想保护我,并无爱慕之意……”
“但这也太草率了。我们才知道彼此的名字,他还失忆了,一无所有,至今吃的药穿的衣都是花我的银子……”
林雾知嘟嘟囔囔地把兔子打结的耳朵解开,又重新系上,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