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知抱着兔子边走边哭,等到了木屋,眼泪才停下来。
她不愿让别人看出她的窘迫,使劲抹了把脸,清理泪痕。
大青牛正无聊地反刍,见她来了,睁了一只眼瞧她,甩了甩尾巴。
男人似乎也听到了她的动静,窗户被轻轻推开了:“林大夫?”
林雾知抬眸望去,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男人脸上的伤消了好多。
“抱歉,我才上山,你饿了没?”
她不好意思喊男人阿潜,这称呼也太亲昵了:“我抓到一只兔子,等会儿给你清炖了,再给你做个蛋羹。”
崔潜客气道:“麻烦林大大。”
说完,他却没有移开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林雾知通红的双眼。
林雾知把东西收拾好,就在檐下生火煮粥了,偶尔抬头回看,却每一次都能对上男人的目光。
她心里逐渐忐忑,还滋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终于在粥快煮好时,她鼓起勇气,来到窗前:“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崔潜左腿有伤,其实不宜久站,可他因为担忧林雾知,硬是站了这么久
此刻,他微微探过身,略有些温柔地问道:“你好像哭了……上午来找你的是何人?发生了何事?”
突然被人关心,林雾知不太适应,神情怔愣了片刻,还有点茫然。
她眼神飘忽,下意识怼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许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