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伶舟:“那我去帮你揍他一顿出气?”
桑萤:“……倒也不必,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呢。”
萧伶舟:“那我陪你演场戏,气气他?”
桑萤:“……到时候他当真了怎么办?本来没什么的,那就更说不清了,而且二师兄你演技很差,从小连我都骗不过。”
萧伶舟有点叹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说小师妹,你也对他太心软了点吧?”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传出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声。
“因为他是谢凌玉啊。”
萧伶舟心尖一颤,抿了抿唇瓣。
随后抬手揉了揉头发,声音也有点闷:“行吧。那你就冷他一段时间好了,他认识到错误,就会跟你道歉了,到时候你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他。”
门外的萧伶舟又祝嘱咐了她几句早点休息,离开了。
再次安静下来,桑萤抱着枕头,看着窗棂的月光,脑子却一团乱麻。
她眼睫颤着,咬住唇瓣,上面的白檀气味还留存着,是她最熟悉的味道,也是最安心的味道。
身体也残留着那种触感,算不上疼,却像是标记一样,提醒着她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痕迹。
桑萤脸半埋进枕头里,泛着委屈,她是不讨厌跟他亲近,但做这种事也得看地方吧?
她连书房都接受不了,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在酒宴这种地方,更别说一门之外还有着萧伶舟。
她今天哭的原因大部分就是因为这个,以前她不想做什么,谢凌玉从来不会勉强,永远纵着她,哪怕她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