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板上。
桑萤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越是这样,她就愈是气恼。
他自己不愿意听她解释的,现在还这个样子,是在逼她跟他低头吗?
亲吻这种事,若有一方不顺从,抗拒,就从一种甜甜蜜蜜的亲昵互动变成了战场上打架,好像仇敌似的,想尽办法给对方找不痛快。
桑萤就是这么干的,找到机会就咬他。但她每咬伤他一次,他就亲得愈发凶。
力量差异本就悬殊,他平时亲得温柔时间长了她也受不了,现在这么凶,感觉呼吸都完全不是自己的了,胸腔里仅剩的氧气完全被掠夺,脑子已经晕了起来。
被放开的时候,眼前一片黑。
已经没有意识去想事情了,琥珀眸子蒙着一层浓浓的雾气,目光迷离,只有本能在控制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湿漉眼睫颤个不停。
要不是龙尾缠着她,再加上青年扣着她的腰,她这会儿已经已经倚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了。
就这么缓了好一会儿,桑萤意识终于回笼,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更加生气,只不过被亲两下就这样,真是没出息。
青年的手箍着她的脖颈,一手就能将纤细颈项掌控住,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薄透皮肤下,猛烈跳动的血管。
整个口腔里都是白檀的气息,浓郁无比,就好像被他打上了标记,完全是属于他的。
她不好过,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
桑萤深吸了口气,抬起眼瞪他,对上那双阴郁沉稠的黑眸,不怕死地继续开口:“你就算得到我的人又怎么样,我的心是属于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