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干的欺负他的坏事,心虚起来,又有点害怕,怕他真的像说的那样报复回来,又让她哭上一整晚。
她语气磕磕绊绊,“那个,谢凌玉,虽然你是求了,但我可没答应。”
说着她抬手推着他的肩,往后挪了挪腿,眉眼却忽的一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等等,我好像……”
下颌被抬起,青年修长指骨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将她的尾音吞没,唇齿相缠。
谢凌玉知道她喜欢温柔的亲亲,于是这次的吻格外温柔,一点一点辗转唇瓣。
桑萤感觉像置身云灵境的云雾之中,整个人轻飘飘的,很快就没出息地沦陷了,迷迷糊糊的。
一切都十分顺利,谢凌玉指节挑开后颈红绳,亲吻她的耳垂,轻声唤她亲昵的称呼。
上次的时候他就试过了,很有效果,她很喜欢。
果不其然,少女琥珀眸子含着水汽,哼哼唧唧的,完全陷在这样的温柔乡里,没有一点要阻止他的念头。
直到他的吻游移下落,靠近时,忽的嗅到了一丝血气。
窗棂的风一吹,桑萤清醒了一些,抬眸就看到他的举动,正想要阻止他,却看到他猛然僵停了下来。
……显然,他也知道了。
桑萤红着耳朵,拢起衣服,别过小脸轻哼:“我刚刚就想说我来癸水了的,是你自己不听的。”
面前青年站了起来,微微蹙眉,抬起黑眸看她:“应该是月初,怎么提前了几日?”
对于谢凌玉记得她癸水期这个事儿,桑萤是知道的,初次癸水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懂,还是他帮她做的月事带。
或许是她初次癸水疼得在床上打滚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在明华山的时候,他就会记得在癸水前几日提醒她不要吃寒凉的食物。
后来成婚后,这个工作就交给了京溪,会注意她的饮食,准备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