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萤把画塞谢凌玉手上,让他拿着,自己比划:“这幅画呢,是我有次过年的时候在镇上一户人家家里看到的,据说是他太爷爷留下的,画的是他太爷爷心爱的姑娘。”
见清萦露出嫌恶的神情,桑萤笑眯眯的,“先别着急嘛,听我说完。”
“我还从他口中听到了一个故事。他太爷爷当年还是书生,进京赶考路过此地时被劫匪所抢,受了伤,就在瑶水镇暂住了一段时间。”
“为了重新攒路费,书生就在这里做起了教书先生,教孩童认字。偶然一天,书生透过窗户,看到了对岸河堤的缘结树下一名女子正在小憩。”
“书生对这名女子一见钟情,便将这幅场景画了下来。可奇怪的是,镇上其他人都看不到这名女子,唯有书生一人能看到。”
“之后的每天,书生每天都会通过窗户看对岸的河堤,想要再看到那名绿裙姑娘,但却总是失望。”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他对窗叹气的时候,绿裙姑娘忽然出现,撑着窗沿,托脸看他,问:‘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你们人类对喜欢的人都这么直白吗?’。”
“原来这名绿裙姑娘是缘结树成精,刚修成人形……”
“够了。”
清萦冷声打断她,“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行,那这段甜甜蜜蜜的恋爱过程就跳过。”
桑萤示意谢凌玉收起画卷,“总之呢,书生离开前,和心上人定下了约定,等他有所成就了就回来娶她。”
清萦冷笑了一声,“说的好听,还不是两千年根本就没有回来过,还娶了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果然是这里出了问题啊。”
桑萤挠挠头,“我想说,你是不是对凡人的寿命没什么概念?”
清萦一愣:“什么意思?”
“对你们随便能活万岁的长寿树族来说,一百年只是睡了一觉,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