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玉猛地一滞,指尖僵硬起来。
他上次亲她的时候,怕她发现,是在后背。
所以这枚吻痕只能是……其他人留下的。
少女忽的翻了个身,他攥着衣料的手还未松开,一下扯开了大半,大片白皙皮肤露了出来。
包括……她心口处那个清晰的咬痕。
这样亲昵的位置。
谢凌玉盯着那个齿痕定定地看,眸子越来越黯,血液躁动翻涌着,嗜血的杀意越来越浓烈。
他拿起那封和离书,很轻很慢地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纸。
里面只有一句话。
……
宿醉醒来,桑萤脑袋简直要爆炸,头痛欲裂。
该死,萧伶舟光在那里说酒多么好喝一醉解千愁喝完难过的事都忘了,后遗症是只字不提啊。
脑袋蒙蒙的,桑萤扶着头坐起身,一只手端着醒酒茶递了过来,她也没看,迷迷糊糊就接过来灌了一大口。
身边人在她喝完后,将空茶杯接了过去。
“大师兄才刚出关,师妹便迫不及待要甩了我这个不中用的夫君,当真是对他情根深种。”
桑萤脑袋晕晕的,根本没听清说的什么,就在嗡嗡嗡,但有两件事她听出来了。
第一,身边的人是谢凌玉。
第二,他的语气好冷,比身边的空气还冷。
她摸了摸露在阴冷空气中的手臂,懵懵抬起头。
屋里没点灯,又关着窗,周围光线昏暗得很。只能看到青年的侧脸隐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眼睫低垂着,遮住了那双漆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