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巍说:“没关系!”
柳应悬应付不来,和陈巍的家人语言不通,只好全程保持微笑。戴眼镜的红鼻子老头一下子窜到柳应悬的身边,还是十分激动,叽里呱啦地讲了很多,最后要伸手和柳应悬拥抱。
杨意迟脸一黑,对待老年人不好发作,一下子脑抽了,自己上前一步,莫名其妙地和那老头抱了满怀。老头也不管抱的是谁,反正非常欣慰地拍着杨意迟的后背。
陈巍:“……”
柳应悬:“……”
亲缘鉴定需要一点时间,等待的过程中显然也不能闲着。
接下来,柳应悬开始怀疑这一大波人跟着回来的原因其实是想要旅游。柳应悬没法一直陪着陈巍他们,于是派了杨意迟去“跟团”。每一天杨意迟都累得像狗,晚上双眼无神地躺在酒店床上给柳应悬打电话。
“累了吧?”柳应悬听他的声音没精打采的。
杨意迟说:“累……累得快死了,哥。”
“现在能分得清谁是谁了吗?多认一下。”
“分不清……名字也记不住,只能给他们取外号。”
“哈哈哈哈。”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陈巍从浴室走出来,笑道:“和小柳打电话?”
“嗯。”杨意迟点点头。
陈巍私下底对杨意迟的态度十分温和,甚至越来越好。不仅如此,他的每个家人也对杨意迟特别好。以前英语听力听得太多了,杨意迟口语不行但大部分时候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可他一个人都没告诉,还是装作听不太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