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的小柳哥哥今年二十九岁,十年一晃而过,他的摩托车早不报废,晚不报废,最终在他和杨意迟走到一半的时候彻底罢了工。
柳应悬:“……”
杨意迟哭的两只眼睛红肿不堪,鼻尖也是红的,察觉到不对劲,一边抽泣一边问:“怎……么了?”
“下来吧,换一下交通工具。”柳应悬叹了口气,认命道。
“换什么?”杨意迟大脑缺氧,只知道跟着柳应悬,虽然醒过来了,但好像脑子还是不大灵光。
柳应悬把摩托推到路边的树下,说:“11路。”
杨意迟:“……”
柳应悬看他卡壳,只好道:“先往回走吧,路上如果遇到老乡再说。”
从金松回西陵,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经过,柳应悬还背着一个大包,杨意迟几次上前想牵住他的手,却被柳应悬狠狠地甩开。杨意迟难受得不行,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一次尝试拉住柳应悬的衣角,这回总算没有被甩开了。
天气不太好,运气也很差,两人走了好一会儿,除了吹冷风之外,路上并没有遇上可以捎他们一程的老乡。走着走着,柳应悬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杨意迟一眼,杨意迟顿时朝他泪眼婆娑地笑起来。
那样子着实又滑稽又可怜。柳应悬想,他怎么还在哭?到底要哭多久?眼泪被冬天的风这么一吹,明天他的脸肯定要痛了。哎……这到底算什么。
“哥?”杨意迟小心翼翼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