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自杀吗?”柳应悬的愤怒到达顶峰之后,身体反而沉寂了下来。
杨意迟的眼泪滴落在地上,却有点不敢回答柳应悬的问题。
“为什么?”过了很久很久,柳应悬才又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柳应悬强硬地命令道:“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不许哭!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
杨意迟低着头,他的肩膀颤抖起来,柳应悬想让他看着自己,他却好像再也无法直视柳应悬的目光。
“哥……哥,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你在照顾我……但我醒不过来,我一直在努力,很努力地想回应你……”
“我真的很想见你……很想见你……但是你带我来这儿……”杨意迟有点口齿不清,“我……带我来这里……我受不了……”
“对不起,哥……我要是早点想起来就好了……我没有脸……我做过很多错事……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
柳应悬越听越觉得浑身冰冷,忍了半天后终于狠狠地推开了杨意迟,然后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拔下来,朝他砸过去,哭道:“还给你!”
那么一小块金属,带着柳应悬的体温,打中杨意迟的额头。
“既然这样想的话,那我还给你。”柳应悬说,“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做得干脆一点,不要留下录像。既然这样的话,一直傻下去啊。”
杨意迟跪在原地,像是忽然失了声,他慢慢地把戒指捡了起来,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柳应悬冷冷地自嘲道:“看来是我会错意……算了,就当昨天晚上我又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