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了。”樊飞莲接道,“没事的。”
男孩头脑十分简单,很快注意力被转移走,樊飞莲悄悄地向柳应悬眨了眨眼睛,柳应悬顿时笑了起来。
他们把装着匕首的木盒放在了原本“夕”待的位置,小小的壁龛不再变得神秘,反而有点像是个储藏空间。
四人回到村里,男孩走了两步又回头:“小柳老板,还有什么活可以干?我什么都会做的,帮你种地怎么样?”
“也行。”柳应悬也觉得他用得很顺手。
“那就说定了!”男孩高兴地道。
秋天里琐事不断,农家乐的名字始终没有定下,柳应悬打电话给林凤仪和汪旻,林凤仪的回答简单粗暴,说就叫小柳饭店。汪旻做翻译做的脑子里面都是外文,说叫米奇林。
柳应悬:“……”
这不对劲吧!
接连几天毫无进展,天气预报上的寒流倒是先一步来了。柳应悬把上一个冬天收起来的被子拆开清洗晾晒,晒得又软又蓬松,盖上特别幸福。谁知道晚上睡了没多久,柳应悬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掀开被子透风。
“热死了。”柳应悬有点哭笑不得地转头看着杨意迟。
杨意迟腿脚都搭在柳应悬身上,脸也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像是温暖的太阳,源源不断地传到柳应悬这里。一旦睡不着,就彻底睡不着。柳应悬打开房间里的一盏小灯,还在思考农家乐的名字。
“叫什么好呢。”柳应悬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