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柳应悬坐在他身边,觉得现在的杨意迟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杨意迟还是说不了话,他的一切动作都是慢吞吞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确如同樊飞莲说的“丢魂”那般。
“你还会做吗?以前我记得你最喜欢做题了。”柳应悬小声地说。
最近柳应悬让杨意迟走路一段时间,怕他长时间躺在床上肌肉会萎缩。除此以外,他每天还需要给杨意迟按摩全身、日常擦洗、陪他说话……即使现在的杨意迟没有办法回应他,有时候也坚持不了多久,但柳应悬还是做的非常开心。
有天柳应悬看见杨意迟的头发太长,于是让他坐在院子里,手里拿了喷壶和剪刀,本来打算给杨意迟剪剪头发,结果杨意迟总是不配合,柳应悬手一抖,好好的帅哥被他剪成了一个傻帽。
“哎。”柳应悬笑着叹了口气。
直到樊飞莲回来,忍了几分钟出去买了个剃刀,两人研究半天,干脆给杨意迟剃成了板寸。柳应悬蹲在杨意迟的面前,帮他掸掉落在眼睫上的碎发,阳光落在院子里,也落在杨意迟的身上。
柳应悬捏了捏杨意迟的肩膀和手臂,笑道:“瘦了。”
“你还白了很多啊,小迟。”
他不知道那种棺液到底有什么作用,杨意迟和他被带出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竟然都愈合了。这很好……柳应悬很感谢这一点。
柳应悬现在变得絮絮叨叨,基本上想到什么都会跟杨意迟说,只是几百句对话中,杨意迟大概只会对他投来一次目光。可是无论杨意迟有没有看过来,柳应悬每次都会笑盈盈地看着他。
“板寸也很帅嘛。”樊飞莲道,“杨哥骨相好。”
柳应悬站起来,伸手把杨意迟抱回去,笑道:“还方便,以后就是他的固定发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