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应悬浑身缠着绷带,坐在杨意迟的身边,紧紧握住杨意迟的手,始终不发一言。
不久后,陈巍需要回国,和柳应悬约定好他会再来。
“陈巍。”柳应悬叫住他。
“嗯?”
“你先……你要么先暂时别告诉你家人,等小迟好一些再说吧。”柳应悬思索良久,有点踌躇地道。
陈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杨意迟,皱眉说:“我不说的话,你又要一个人承担?”
“我会照顾他的。”柳应悬不置可否,“我身上的伤不影响,凤仪他们会先留下来帮我,等我好了以后他们就轻松了。”
陈巍上前一步,知道这话残忍却还是道:“小柳,一个月两个月可能还行,一年两年呢?五年十年呢?你知道照顾这种‘病人’要付出什么吗?如果杨意迟一直好不起来你要怎么办?”
“那就一直照顾他。”柳应悬平静地看过来。
陈巍攥紧拳头,深吸几次气,道:“我先回去,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我像是在做梦……你让我回去冷静一点,之后我会再联系你,你不要一个人又默默地承受了。”
“我不会消失的。”柳应悬笑了笑,“谢谢你,陈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