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面具之下,白小雨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来回打转,低下头就会落下。
她到底为什么要学这些?神庙里面好可怕,她为什么总是要去?她想回家,想见到爸爸妈妈……为什么?为什么?
“再来。”祭司怒道。
漫天大雨中,两辆车一前一后飞驰而来。下高速后,两辆车缓缓分开,一辆驶向更远一点的金松,一辆朝西陵的镇上开去。
“我们要不要等一等?先等雨停下来?”吴长生打开雨刷器,看着暗沉的天空问道。
“不。”柳应悬道。
四人停好车,天地已经变得昏暗一片,风雨飘摇,山野间的万千树木如同活物一般狂吼。
“这是不是有点反常——”白康乐喊道,“我没见过西陵下这么大的雨!”
四人的身影陷入黑暗的风雨中,仿佛这世界上这一刻只剩下他们几人,也仿佛真的有一位居住在山里的神明预感到了什么勃然大怒。
柳应悬和白康乐回到这片土地,比吴长生和樊神婆来得熟悉,柳应悬开路,白康乐殿后。四人又走了一段,越过金松和西陵的交接,雨水在这时候如同遭到了某种力量的拉扯,在他们的眼前渐渐变小。
“雨停了。”吴长生松了口气。
雷声也缓慢隐去,乌云霎时间被风吹散,急速地远离四人。前方的森林化为黑暗中巨大的怪影,一切声音、风、光都被一点点地吞噬。
白康乐在这里长大,踏入禁地对他来说唤醒了儿童时期的恐惧。四人之间没有交谈,继续朝着鬼崖山走,直至回头再也看不见入口。
“会有雾吗?”柳应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