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林凤仪跟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他听到一半就又昏睡了过去。
日子一天天过,他心里的疑问堆积成山,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能见到的四个人都只是让他先养好身体。
柳应悬别无他法,只能努力地吃饭和休息,同时也没有放弃说话。
他的发声器官没有问题,却莫名地很难开口。刚开始只能咕哝几声,没人能理解他。到后来,柳应悬每天都在练习,慢慢地终于能重新说话了。
“……凤、仪……”柳应悬磕磕绊绊道。
“哎。”林凤仪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笑道。
“凤仪。”柳应悬努力地说。
“听见了。”
他又练习其他人的名字:“吴、吴哥。吴……长生。”
“康乐。白康……乐。”
“汪旻。”
柳应悬越说越流畅:“林凤仪的男朋友。”
他不用再挂水了,手背上的滞留针也被取走。林凤仪给柳应悬的后背垫上枕头,打开正对着床的电视,拿遥控器给他换台看。
某种方面来说,柳应悬是个“老古董”。以前在家他只喜欢听收音机,家里连电视都没装。林凤仪给他调到戏曲栏目,柳应悬听了一会儿,终于不动声色地拉住林凤仪,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