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还需要几天。”辅导员道。
“我没有时间了。”杨意迟皱紧眉头,喃喃地道。
辅导员道:“你……要做什么?你不是签了首都的工作吗?”
“我要回家。”杨意迟说,“我坐晚上的飞机走。”
“那不就剩下几个小时了……”辅导员一头雾水,“你不会是刚从家里赶回来的吧?我建议你先留在学校……”
老师抬头,发现杨意迟正无意识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已经见了血。她连忙抽了张纸巾给他,以为他在担心被举报的事情,安慰道:“不要焦虑,杨意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等一等就好。”
杨意迟浑身一震,肩膀忽然一下子垮下来,表情很郑重地道:“我没有时间。”
他跑回宿舍,赵武清和林正最近都不怎么住在这里。杨意迟什么东西也没吃,胃里只有一点飞机上的面包和咖啡,奇怪的是,他也完全不感到饿。
最近的温度直逼夏天,杨意迟跑回来满身是汗,着急地用毛巾擦了擦身体,换了干净的衣服。
衣柜的最里面有一个上锁的盒子,杨意迟站在那儿,弯腰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面还有一个蓝丝绒的小盒子,去年他在养伤和复健,闲来无事的时候看中了这款戒指。杨意迟知道柳应悬的指围,在专柜前犹豫很久,还是买了。
戒指盒沉甸甸地放在他的口袋里,回去的路上,他脸上的温度却一直没有降下来。
送给哥,他会喜欢吗?他会接受吗?这是什么意思,他应当清楚吧……不,等等,杨意迟,是你自己要搞清楚要做什么,是你想和他求婚,想要他成为你共度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