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用语言说,说了反而杨意迟不会相信,他要让杨意迟自己看出来,自己琢磨,自己这么误以为。
果真,杨意迟原先心如死灰,柳应悬的举动却让他的心底升起一种脆弱的希望。
两人这晚上在一起,原先一直很冷漠的柳应悬终于又有了一点回应。
情动的那一刻,柳应悬眼神迷离,还想像原先那样搂住杨意迟的肩膀,他的手臂抬起,却很快放下。
杨意迟心里一直非常不好受,贴着柳应悬的耳朵,犹豫道:“手腕疼吗?”
“嗯。”柳应悬委屈地用鼻音道。
“松一点。”杨意迟低头看他,“但你不要跑。”
柳应悬没说话,杨意迟给他稍微放松了一点。
两人做了一次,柳应悬用手环着他的脖子,没让他走。杨意迟停顿片刻,很快又重整旗鼓。柳应悬简直豁出去了,两次之后双腿打颤,却还是不让杨意迟离开自己。
两人额头抵在一起,杨意迟晕得不行,又想哭又想笑,既快乐又迷惘,亲昵地说着情话,问柳应悬到底怎么了。柳应悬喘着气,只顾摇头。
之后还是又做了一次,柳应悬死命撑着不睡,一直用指甲掐自己。杨意迟帮他清理好,闭上眼睛入睡得很快。
柳应悬等到半夜,熬过最困最难的那段时间,察觉到杨意迟的气息悠长,显然已经睡熟,这才慢慢地摸到他放手机的裤子口袋。
那裤子搭在床尾,柳应悬行动得极其艰难,却最终还是拿到手机,发出去一条短信。他心跳如鼓,背上全是冷汗,怕最后一个机会也被杨意迟发现,那恐怕是真的完了。
吴长生,吴长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