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杨意迟小心翼翼地乞求,轻轻地吻他。
他是掌控者,他正站在悬崖边上,快要被深渊拖入其中。
他温热的手掌钻入柳应悬的衣服里,紧紧地贴合在他的小腹上。
柳应悬如同死掉的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但过了片刻,他突然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
“你在侮辱我……杨意迟。”
杨意迟说:“我爱你。”
“你他妈的放开我!”柳应悬脖子上的青筋突起,举起被捆住的双手,发狠地往杨意迟的脸上打去。
杨意迟没躲开,硬生生地挨了这么一下。他被打得偏过头,两人居然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同时想到几年前,杨意迟也被柳应悬这么打过。
原来那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预示着柳应悬的松口只会让杨意迟病得更深。
杨意迟回过头,轻而易举地单手把柳应悬的双手压在头顶,随后再次低头发狠地吻他。
两人贴着再无空隙半点,身体契合的角度竟然如此完美,仿佛天生就有一个人,是为对方而生。
杨意迟低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柳应悬,他的呼吸与柳应悬若有似无地交融,更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要用锋利的牙齿破开柳应悬的身体,要触碰到他皮囊之下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柳应悬没有回吻,几次想要咬杨意迟的舌头,又无法真的狠下心,“那就不要再叫我哥了,永远不要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