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意迟头痛欲裂,好一会儿都呼吸困难。他死死地盯着柳应悬,在想为什么他还是什么都不告诉他,在想他要怎么惩罚他,又要怎么得到原谅。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杨意迟双目通红,捏紧拳头,用力之大,就连指甲微微陷入肉里也没察觉。
他不能让他离开自己,他要做点什么,他得做点什么。
如果一切已经变得无法挽回,那么杨意迟只能……
他的心脏跟着传来一阵绞痛,杨意迟跪在床边,把自己的灵魂袒露,膜拜另一个灵魂,却把脑袋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剪断了。
醒过来的时候,柳应悬浑身酸痛难忍,好不容易想动一动手腕,却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绑了起来。
柳应悬心里一惊,顿时睁开眼睛,发现那不是错觉,自己的手腕确实是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不仅如此,脚上也是。
一时之间,莫名的恐惧迎头朝柳应悬砸来。他努力挪动了一下,试图判断自己这是在哪里,在他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很快,柳应悬意识到他熟悉这里。这间小小的木屋,那扇小小的窗户……这里是,金松山上的猎人小屋。
他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
本能让柳应悬大声呼喊起来:“小迟!杨意迟!”
不会有错的,柳应悬口干舌燥地想,这里是他和杨意迟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人会来这里。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疯了吗?
“杨意迟!”柳应悬再次奋力尝试逃脱,但杨意迟给他绑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