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再去,山脚下的那户人家已经人去楼空,曾经把柳应悬认成他母亲的老人不在了。柳应悬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没让杨意迟跟着,自己去附近找老乡求证了一番。
去年今日,物是人非。时间长河滚滚向前,提醒柳应悬这居然又是一年过去。
上山途中,柳应悬和杨意迟牵着手,杨意迟轻声问:“那奶奶呢?”
“走了。”柳应悬笑了笑,心里充满怅惘,“人都是会离开的,或早或晚。”
猎户小屋掩映在翠绿之中,山间溪水未曾干涸……以他们的年纪来说,如果不是因为柳应悬身份特殊,大概也无法对“逝去”有很大的触动。
有一个夜晚,月亮像是去年那般升起来。
杨意迟没有放弃,还想着说服柳应悬跟他一起离开这里。他提到之前林凤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觉得柳应悬唯一的牵挂应该只有村中迎神祭相关的事情。
神仕、巫师……以杨意迟的理解,这只是柳应悬的一份“兼职”。他用自己在首都的经验来揣测,想让柳应悬干脆辞掉“兼职”。
“我去首都能干什么呢?”柳应悬抱着他,“给你做饭?等你每天回来?”
杨意迟显然连这个也想好了,道:“现在有不少培训班,到时候哥你可以去选一个感兴趣的……”
柳应悬头痛万分,大叫:“我不要学习。”
“过渡性的。”杨意迟笑道,“等我毕业了你再’啃’我。”
杨意迟把头枕在柳应悬的胳膊上,凑上前亲他的下巴,满足地说:“干什么都好,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柳应悬安静片刻,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再多说说你在首都干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