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我也觉得……你每天雷打不动地六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钟睡觉,太厉害了!”
“这有什么厉害的?”杨意迟不明所以,“我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以后也要这样。”
“可这是大学啊!”赵武清捂住胸口,“大学……该放松放松!不能一直死读书吧!”
杨意迟轻松不来,也不知道赵武清和林正嘴里具体指的是什么。但他很快发现,赵武清这话可能没说错,杨意迟的确是在死读书。
或者说,他只知道“死读书”。
九月军训结束,杨意迟微微晒黑了一点,因为觉得头发长的麻烦,干脆去理发店推了个寸头。这发型他高中时张老师帮他推过,付钱时杨意迟心想,还是张老师的免费理发好。
每节课的第一堂课都要求做自我介绍。杨意迟推这个发型,本意是觉得方便,但每回站起来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会引来同学们的注意,其中女生们的关注最多。
提到他的家乡西陵村,包括老师在内,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杨意迟说,这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只有一个女老师很感兴趣,让杨意迟多说了一点关于西陵村的东西。
“那里至今还有古老的祭祀和巫舞,村里有祭司和巫师,我们拜的神叫做烛神,祂是那片土地的守护神。”杨意迟说。
“切,这不就是封建迷信。”有个声音满不在意地插嘴道。
杨意迟在课堂上被打断了发言,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发现那人正是不怎么合群的室友张祺杰。
“我们国家幅员辽阔,民族众多,民俗文化的传承是很宝贵的,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概括成封建迷信啊。”前排一个长发女生回过头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