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上他之前的岁月里,杨意迟只是一个被神丢弃的木偶。
每天,他模仿人类的动作睁开眼睛,四肢僵硬地行走,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也不知道什么是生活。
后来,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山上。于是他就这么沐浴着月光,沐浴着柳应悬的目光,一直走到山顶,真正地变成了一个人。
柳应悬从不知道做这事会这么累,尤其是初次开了荤,不光杨意迟忍不住,连他也有点食髓知味。
一直到最后,床单变得一塌糊涂。杨意迟去打了几次水,耐心地帮他擦拭清理。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屋内一盏昏黄的灯,柳应悬看着杨意迟忙来忙去,只穿了裤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嗯,什么?”杨意迟立刻走过来,趴在他身边,笑着看他。
柳应悬啧了一声,用手往后捋了捋杨意迟的头发,有点无奈又有点嫌弃地道:“你能别笑了吗?笑一晚上了,牙花子冷不冷?”
“不冷。”杨意迟还是笑。
柳应悬从床上坐起来,把自己的衣服也穿上,杨意迟现在兴奋得要爆炸,给他拿吃的和喝的,帮他把脖子上的吊坠摆正,随口问:“这也是你爸妈给你的吗?”
“……嗯。”柳应悬说。
“这个小鱼挺好看的。”杨意迟说。
“你要吗?送给你?”柳应悬说。
“……不。”杨意迟这两天听柳应悬讲了不少关于家人的事情,已经感到很满足,怎么可能还要他的东西,“我不要,哥……你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