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柳应悬摇了摇头。
今晚柳应悬第一个守夜,吴长生第二。
两人商量道:“就我们两个吧,其他人都睡个好觉。”
白天里发生的事情对众人的冲击都很大,尤其是阿茂,情绪几度亢奋,现在又处于一个不安分的低谷期。柳应悬听见吴长生的安排,忍不住挑了挑眉,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几人把帐篷搭好,吴长生把手里最后的烟丢给柳应悬,道:“辛苦你。”
“不用。”柳应悬低头含住一根烟。
又过片刻,夜色里只剩下柳应悬一个人。月光落在眼前的断壁残垣之上,倒塌的石塔宛如一曲无声的哀叹。他久久地凝视着四周的黑色森林,有风轻轻吹过的时候,那徘徊在森林里的雾气像是也被带起一阵颤抖的摇晃。
咚——
大地的深处又传来一道遥远的震颤,无法传达的呓语像蛇一般钻进柳应悬的耳朵。
“祂”一直在看着他们。
“祂”从最开始就知道。
“祂”觉得好奇,好奇他们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