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柳建安等人伪装在“游客”之中。
吴长生和魏仁德都是生面孔,柳建安和阿茂待在镇上小旅馆不出门,另外接应的三人柳应悬没见过。
魏仁德整理出不少有关“烛神”的故事,让柳应悬告诉他有关问神、迎神等仪式的细节。这人每天睡得很少,成天神神叨叨,但画工厉害,他根据柳应悬的描述,很快画出一幅无头神像的素描。
“听你这么一说……”魏仁德像是真的在做某种学术研究,“我推断’祂’的附身需要特定条件。比如你的傩面具,还有神庙中的神像。”
“嗯。”
“那是种什么感觉?”魏仁德继续问,“是你完全不受控制了吗?有没有可能也是一种蛊?”
“身体麻痹、不舒服,幻听,人很快就会精神崩溃。”柳应悬道,“我很难形容,但我一直没见过’烛神’的本体。”
魏仁德飞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他盯着那张无头神像的素描看了半天,居然带着一丝痴狂道:“它看起来非常的古老,这最起码有几千年了……现有的文献里,还没有这样的记录。”
柳应悬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觉得魏仁德真的挺奇怪。
“他就喜欢这些。”身后有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柳应悬回头,是那天第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吴长生。短暂的接触中,吴长生这个人话不多,平时经常待在一个地方看魏仁德带过来的书。男人面容刚毅,头发剃得很短,有时有一种兵痞子的感觉。
不知为何,这三人之中柳应悬对吴长生最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