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阿茂就纠正道:“哎呀,什么白家人不白家人!我是旁系的旁系!小柳,你要是担心这个,要不我加急去改个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等啊。”
攀关系的时候说是白家人,现在又能迅速撇清。这人性格油滑,柳应悬的确不太喜欢。
柳建安却似乎信任这个阿茂,对柳应悬道:“我认识阿茂,他有经验。”
“是吗?”柳应悬怀疑道。
阿茂把没抽几口的烟往地上一弹,又懒洋洋地道:“放一万个心吧,巫师大人。你也太警惕了,去年让你透露一点消息给我,愣是什么也没问到。我直说好了,我对白家信的这些什么神啊鬼的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见多了,我最看重的只有这个……”
阿茂抬起右手,中指和拇指搓了搓,眼神里的贪婪神色不加掩饰。
阿茂干的勾当不能见人。
安顿下来后,柳建安还是找柳应悬单独聊了聊,告诉他阿茂这个人嗜赌成性,爸妈的确在南方做生意,但因为儿子赌得太厉害,两口子已经无奈卖了工厂。
阿茂没有停手,消沉一阵后反而越赌越大。父母这回无论如何也帮不了阿茂,气急攻心之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医院。阿茂被那放高利贷的大哥绑了去,扬言要切下他的手指。
柳应悬听到此处,插嘴道:“他手指也没少。”
“还上了。”柳建安略深意地说,“死到临头走了狗屎运,跟着一个文物贩子干了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