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意迟垂下眼睛。
“今天去镇上怎么样?”柳应悬问。
“找了个临时的活干,镇中心的那个门面好像又换了人。”杨意迟道,“以前是一家面馆,现在在重新装修。”
柳应悬也知道那里,随口答道:“那边经常换人干,好吃的店铺总是倒闭,干不长。”
两人闲聊几句,杨意迟还是吃了夜宵。大晚上的吃东坡肉,也就他这个长身体的年纪不怕发胖。柳应悬把东西收拾好,又想起杨意迟今天还差一杯牛奶,便热了一杯送到他房间。
进去一看,杨意迟正在听英语磁带。他侧睡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拿着课本。柳应悬把牛奶放到桌子上,在杨意迟的床边坐下来。
杨意迟摘下耳机,对着光侧过脸,另一半的脸却还隐匿在黑暗中,他说:“哥?”
“牛奶。”柳应悬说,“还有,刚才不应该说你偷听。”
“没关系。”杨意迟几乎已经忘了。
“有关系。”柳应悬笑笑。
他能感觉到杨意迟这几天的情绪不怎么高,只是……柳应悬正是有点头痛的时候,便顾不上杨意迟。
杨意迟半坐起来,低头把牛奶喝完,又小声说:“真的没关系的,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柳应悬心里的阴翳散开了些,“那多吃点,等过年我把你卖了。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