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应悬拿着记号笔,在门框边缘的位置上画了一道,写了一个很小的“迟”。杨意迟凑近看了看,柳应悬的字堪称龙飞凤舞,“迟”差点要飞上天去。
柳应悬说:“你还能再往上窜一窜。”
杨意迟说:“嗯。”
不知不觉间,杨意迟比刚进来的时候放松不少,终于主动问道:“林是谁?”
“我朋友。”柳应悬说,“你见过,但我不知道你忘了没有。”
杨意迟没有忘记,顿时明白过来:“那个姐姐。”
“嗯。”柳应悬把记号笔丢到一旁,“你别急着走,留下来一起吃饭。”
“我……”杨意迟当然又犹豫起来。
“我去做饭,想吃什么?”柳应悬已经决定了。
“都……行。”杨意迟也无法拒绝,“我什么都可以。”
“好养活。”柳应悬笑了笑。
杨意迟的生命中没有这样的时刻,他跟着柳应悬去了厨房,莫名其妙地红着耳朵,要帮他准备东西。他会做饭,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饭,对于杨意迟来说,这是不得不做的活,然而对于柳应悬,做饭好像变成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