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步一回头的缓缓离去,这沉沦的温柔乡着实让他挪不动步子,
只恨自己若不是君王,他定是天天粘在她身旁,一步也不愿离去。
今日的朝堂上,似乎大臣都商量好了一般?
个个都谏言他广纳后宫,还拿他之前说过的话来说事,
说皇上不能君无戏言,当初可是说过的,战王之女入了后宫,他便会广纳后宫,可现下为何迟迟不愿选秀?
他第一次在朝堂上勃然众怒。
“那爱妃是朕自己前往求娶的,当初朕是说过她入宫之时,便是广纳后宫之时,”
“可朕也说过,得是众位爱卿想办法?可最后呢?不还是朕亲自前往的?”
“皇上此言差矣…”薛大人似乎不服,反驳起皇上。
“差矣?本王不觉得皇上此言差矣,”
陈鑫狠厉的双眸一聚,看向薛大人,让他不敢再多一句言,
陈鑫的狠辣,现下朝堂那是众人无人不知,但凡在朝堂上同他有不一样见解的。
或是同皇上意见相驳的,不出一月,便会被扣上个莫名的帽子。
轻则流放,重则脑袋搬家…
他一开口,朝堂上瞬间静得落针可闻,陈硕唇角勾出了一抹很是满意的淡淡笑意。
他眸光扫了一眼陈鑫,同他轻轻点了点头,甩了甩袖子,递给容公公一个可以退朝的眼神。
容公公心领神会的高喊了一声,“退朝。”
陈硕瞧都懒得再瞧上一眼朝堂众臣,踏着轻快的步子径直离去…
众大臣面面相觑,心有不甘的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