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交叠握在胸前,捏起了骨节的响声。

“太子殿下,您为何处处同战王”他身旁的勇士,很是不解,

太子是来做质子的,为何总是去挑衅阎华?

“做好你分内的事。”呼延庆侧头眸光狠厉的扫视了一眼勇士,让他闭上了嘴,垂下了头

阎华一直在想云苏说的话,听书都不在状态,二人在云鹤楼用完饭,方才慢悠悠的走回王府,

云苏去寻小诺诺二人去了,阎华唤来了宁峰,语气很是严肃,“陈鑫是谁掩埋的?”

“刘放,他说陈鑫好歹是皇族,将其单独掩埋了一处。”

宁峰诧异,王爷为何突然问起了两年多前的事?

“带他来见我。”

“是。”宁峰拜别了阎华,行色匆匆的飞身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宁峰依旧是独自一人回到了阎华跟前。

“人呢?”瞧他独自回来,阎华紧蹙起了眉,感觉很不妙

“属下无能,未察觉他”宁峰单膝跪地,自责的垂下了头。

“跑了?他是细作?”

“是,瘟疫时不见的,怪属下未及时清点人数,此人一直喜欢独来独往,我以为”

听宁峰这般一说,阎华蹙起的眉紧了又紧,他面色铁青,单手托腮,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带人跟本王走,陆小六呢?”

“在在在”陆小六赶巧了正在带儿子散步,一听阎华那大嗓门,将娃递给了薇薇,飞一般的就寻了过来。

阎华带上了二十来个侍卫怒气冲冲的直接杀去了旧宅

可寻遍了整个旧宅,都未寻到呼延庆,这厮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