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冰释前嫌,又过上了以前那羡煞旁人的小日子。

云苏也渐渐将思思的事压在了心底,她又回到了医馆继续坐诊。

“许久未见到你,听说你病了?可痊愈了?”

她刚到医馆落座,那厚脸皮的呼延庆就踏了进来,还关切的询问她。

云苏紧蹙起了眉,“本来好了,瞧着你又不好了…”

“哦?那送你这个,可好了?”

呼延庆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头雕刻的小兔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云苏唇角一张一合,欲言又止,蹙起的眉又紧了紧,心中有些惶恐不安…

“你…”白巽瞧见他手上的木雕,凑了过来,这不是陈鑫的手笔吗?

“你认识陈鑫?”云苏稳了稳心绪,接过了呼延庆手中的木雕端详起来…

“你猜?”呼延庆故作神秘,狡黠的一笑,同云苏的眸光相聚。

他这神态简直同陈鑫如出一辙,云苏心头一紧,有些惶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究竟是谁?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云苏不相信他是陈鑫,毕竟她可是亲眼瞧着他死去的。

“我是呼延庆啊,美人儿。”

呼延庆唇角勾出一抹戏谑的笑意,话语间欺身上前,抬手去挑云苏的下颚。

云苏一惊,往后又退了两步,白巽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了云苏跟前,

将二人隔开,言辞有些微怒,

“做质子就要有做质子的样,别在这里挑事。”

“你信不信本王将你关到大牢去?”

阎华那霸气的话音从呼延庆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