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见了厚脸皮的呼延庆,大致是猜到了,刚才又发生了什么。

“没有,王妃劝住了。”吴伶接过他挎着的药箱,递给他一杯水。

“冤孽啊,我怎么瞧着那呼延庆,怪像个人的。”白巽接过杯子一口喝干,他是真渴了。

“像谁啊?陈鑫?”吴伶脱口而出,她不是觉得他样貌像,因为根本不像,

而是觉得他整日缠着云苏的那种感觉很像。

“…”白巽接不上话了,因为他也觉得像,可陈鑫死在皇陵,他是知道的。

回到府的阎华闷闷不乐,那死皮赖脸的呼延庆,是来帝都做质子的,

整日里缠着云苏?他总不能将云苏绑在身上吧?

他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让她不要出府去,以后医馆也不能去了。

夜间二人躺在了榻上,他也就真的这般同云苏说了。

“不行,我喜欢去医馆,我喜欢治病。”

云苏有些委屈,凭什么不让她去医馆,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事做。

整日里待在王府足不出户?以前还行,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忙碌,

突然让她闲下来,她不得憋出病来?

“可那呼延庆…”阎华有些激动,嗓门儿一下子提高了许多,

云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门吓得哆嗦了一下,愣愕的看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阎华心口一阵生疼,

他那暴脾气,一时没控制住,他收起了怒气,将云苏往怀里紧了紧,

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