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云苏一抬眸便瞧见了刚踏进医馆的质子,嘴巴瘪了瘪,
她觉得此人的脚步声好熟悉,就是记忆似乎太久远,久的让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别质子,质子的,本太子好歹也是匈奴的太子殿下,你可唤我的名字,呼延庆”
这帮人似乎有意羞辱他一般,动不动都唤他质子。
只差未在大街上贴个告示,告诉全帝都的人,他是质子?
“呼延庆?”云苏好奇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阎华连头都未回,冷着一张俊脸,抱着云苏径直将她放坐在软凳上。
“质子这是又生病了?”阎华眸子一聚,黑沉个脸,语气很是不悦。
“是啊,本太子得了个很奇怪的病,王妃快帮我瞧瞧。”
话语间呼延庆已经落座在了云苏的对面,
伸出手放在了桌子上,那手都快够到云苏的胸前了…
云苏往后靠了靠,抬眸有些无辜的望向阎华。
阎华一把抓上他的手腕,语气略带调侃,“本王也会把脉,就让本王帮你瞧上一瞧。”
一瞧他这般就知又是个不要命的想要肖想他的王妃。
“不用,这病可只能王妃治的了…”
呼延庆也不是吃素的,手腕发力,将手抽回,阎华岂会让他得逞,
二人便开始了手上较量,比划起招式来,
云苏扶额,站起身来去了医馆的后院,从后院的门偷偷溜回了王府…
白巽真是无语,这两人是天生的仇敌吗?见面就掐…
“啧啧啧,两位祖宗,我这里是医馆,请二位挪步,去大街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