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巽斜瞄了他一眼,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他眉心紧锁,大步上前来到了榻前。
瞧着云苏紧咬住下唇,唇瓣都咬出了鲜血,他急忙从药箱里翻出叠起来的细布,放在她的唇边:“不想喊,就咬住。”
“王妃,您就叫喊出来吧,”
张嬷嬷急得又是泪,又是汗,从面颊上大颗大颗滑落,已然分不清是泪是汗,两个婢女端来热水,帮衬着嬷嬷一起为王妃接生。
云苏摇了摇头,她不能叫喊,不能让暗卫听到去唤王爷,她不能让王爷分心,不能
“才七月,怎就动了胎气?”白巽不解,陈鑫不应该会欺负她啊?怎就突然动了胎气,
“被公主踢的”张嬷嬷说得泣不成声,她心口如压了块巨石,压得她都快喘不上气来。
白巽眉眼一挑,实难想象出当时的场景,“让我来扎几针,催一催。”
提早了两月,不催一催,实难生下,他不知道战王知道后会作何感想?拭了拭额头鬓角的汗珠,为云苏扎起了针。
等在房门外的陈鑫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瞧着婢女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
他五脏六腑都如同被搅碎了一般疼痛,关键是一直未听到云苏的叫喊声,让他更是惶恐不安。
不远处回来的十几个暗卫,瞧着王妃房门口来回踱着步子的陈鑫,又瞧着婢女不停端出的血水,心想着,王妃可真会演戏,演得如此逼真?
忽地,一声婴孩儿的啼哭声,将众人拉回到了现实中,数十个暗卫相视一望,头领宁峰面色一沉,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