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这般相安无事的过了好些年,可突然有一日,我听见了林爷在刺史的书房二人争吵了起来。”
“我也不敢靠近,远远断断续续听了些,什么敛财,什么同流合污,什么绳之以法。”
“最后夫人听见了吵闹声,来到书房制止了二人的争吵。”
“自从那日后,云爷就一直让夫人带卿丫头走,去帝都投靠他的大哥,可夫人不愿,说她此生都不会再踏入帝都,”
“云爷实在无法,便书信送回了帝都,说是让卿丫头的大伯前来将她接走,可大伯还未等来,他二人便在库房走水,双双殒命。”
说到此时,张伯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倒了一杯水递给阎华,又将思绪拉回到了记忆中,
“走水那日,我在家中陪着卿丫头,林爷突然带人闯了进来,将我二人扣住,他独自进了云爷的书房,不知他在找什么东西,最后好像也没找到,气呼呼的走了,”
“没过多久便有人回来报信,说库房走水了,后来她大伯便来将她接到了帝都,在后来的事,您也应该知晓了…,唉,老奴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张伯像似如释重负,终于将藏在心底准备带进棺材的话,全都吐露了出来,他瞬间觉得轻松了许多,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卿丫头的父母之死,定是跟林家脱不了干系,王爷…”
“我知道了,张伯,打扰你休息了。”阎华站起身来,打断了他的话,转身径直离去,张伯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阎华回到了卧房,来到云苏的跟前,坐在了床沿边,抬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知道她什么都听见了,云苏本来紧抿着唇,偷偷的在哭,不想让阎华知道的,可他这么了解她,怎会不知她在偷偷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