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走,不用管我,我自会去寻你们。”

林子业催促着船上的人快些离去,别都成了拖累,此人不好惹。

“走啊。”他急得朝他们大吼,脖颈上的皮肤都蹭到了刀口,渗出了血丝。

外邦男拖着他往云苏的身旁走去,望着走远的三人,船上的众人无奈的将船驶走,想着到了码头,再去报官救人。

外邦男本想一刀结果了林子业,思前想后,他将林子业绑了起来,拖拽着走,

他觉得林子业能牵制住云苏,小丫头脑子机灵得很,没个人牵制她说不定趁他不备又跑路了。

于是他便寻了块面纱让云苏把脸遮挡起来,放任她自己走,他就负责拖拽着林子业便行,他笃定她不会跑。

夜间休整,他便点了二人的穴道,放心大胆的入睡,待到醒来再解了二人的穴道,一起上路。

走了月余,今日云苏腹痛,走走停停,实在走不动,她蹲在了地上,外邦男子蹙眉,回转身来想踹她,她抬眸,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楚楚可怜。

林子业已经后悔跳下了船,虽然不知此男子为何要绑云苏,可现下他每日被绑着拖拽着走,走得他精疲力尽,

趁着男子靠近云苏,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外邦男子抬起的脚未忍心踢下去,他动了恻隐之心,“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走不动了。”她捂着小腹,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男子有些疑惑,她不会是又想耍什么花招想逃跑?

“吃坏肚子了?”

她摇摇头,不是那种疼,是那种从未有过的疼,她形容不来,又涨,又坠,难受至极。

她似乎还感觉到了一股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她有些难以启齿,“唔,我要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