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谁稀罕似的,有本事自己拔暗器啊?老子是大夫,何来男女有别?
阎华瞧着白巽似乎“色咪咪”的盯着他的小王妃,顿时沉下了脸,“转过身去…”
“…”白巽想骂人,眉眼一挑,一脸苦笑,转身出了阎华的卧房,最好以后把脉都别唤他。
他轻轻的将金疮药洒在了她伤口上,将她的外衫褪去,笨拙的将她伤口缠上了细布,怎么看怎么觉得差强人意。
一旁的薇薇很想代劳的,这久经沙场的王爷竟不会缠细布?还是因为不好意思为王妃缠?
“她昏睡了,就让她留在本王的卧房休息吧。”
他话语间将她趴着轻轻放在了卧榻上,盖了薄被,忍不住抬手捏了一下她肉嘟嘟的小脸蛋儿,
唇角挑出了一抹笑意,转身出了房,轻轻带上房门,该去收网了…
“你便暂且留在偏房,等她好了再离去…”
他同白巽的视线相聚,随即收回了视线望向院落中的众人。
“你们寸步不离守住院落,你们随本王出府。”
他留下了十人守住院落,带上其余的暗卫急步出了王府。
“这一夜注定无眠夜…”望着走远的众人,白巽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缓缓去了偏房。
吴将军府,陆小六带上了早已在城外等候的士兵把将军府团团围住,
刚被逃出战王府的吴伶主仆二人远远的瞧见了被包围的将军府,顿时慌了神,乱了方寸。
“怎会如此?”她不是偷出了调兵虎符,将军府外的兵是怎么回事?